东帝汶的文化与传统

宗教：约97%的东帝汶人信奉罗马天主教，更古老的万物有灵信仰也依然普遍，与教会并存。

核心概念：lulik（神圣、禁忌），这一精神框架把祖先、神圣物件和uma lulik氏族屋联系在一起，也是习惯法的基础。

语言：德顿语和葡萄牙语为官方语言；印尼语普遍能听懂，英语也越来越通行；全国各地使用的本土语言有30多种。

代表性手工艺：tais，一种手织布，用于婚礼、葬礼和和解仪式，2021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急需保护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

社会结构：集体主义，以亲族为基础，围绕fetosan-umane（给妻方与娶妻方）联盟，以及把两个家族世系联结起来的barlake交换而组织。

礼仪一句话：在教堂和村庄着装端庄，进屋前脱鞋，拍摄人物或圣地前先询问。

葡萄牙从16世纪起统治帝汶，直到1975年。此后印尼占领这个国家24年，其间估计有100,000-180,000名东帝汶人死亡，约占人口的四分之一。1999年，在联合国监督下举行的全民公投选择了独立，随后爆发民兵暴力，2002年5月20日东帝汶正式成为主权国家。

你会经常接触到这段历史。帝力的抵抗运动博物馆（AMRT）用照片、证言和实物记录了独立斗争。Santa Cruz公墓是1991年印尼士兵杀害250多名手无寸铁的抗议者的地方，如今是人们静默哀悼之处。Balibo Five纪念碑标出了1975年五名为澳大利亚电视台工作的记者遇害的地点。

东帝汶人谈起这段历史很坦然。问一问，你就会听到他们家里的故事：几乎每个家庭都直接受到了影响。

约97%的东帝汶人是天主教徒，但更古老的万物有灵传统从未被取代。两者相处得没什么摩擦：一个家庭可能周日去望弥撒，婚礼前也会到uma lulik献上供品。

Lulik（神圣、禁忌）是东帝汶万物有灵信仰的核心观念。某些地方、物件和祖先具有灵力。在许多社区，鳄鱼是神圣的，被认为是帮助东帝汶人来到这座岛的祖先；起源神话把帝汶描述为一条巨鳄的身体。所以海滩上的鳄鱼警示，除了意味着人身危险，也带有文化上的分量。

万物有灵的习俗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：在圣石前留下的供品，重大事件前在uma lulik举行的仪式，还有tara bandu，一种习惯法，社区借此制定并执行环境规则，比如某些区域禁止捕鱼、某些树木不许砍伐。tara bandu禁令在公开仪式上宣布，被视为必须遵守。这些都不是做给游客看的。

Uma lulik是传统文化中最显眼的部分。这些高大、屋顶陡峭的氏族屋，是大家族和社区的精神中心。屋里存放神圣物件（圣物、传家宝、祖先遗骸），举行仪式，把生者与逝者联系在一起。

建筑风格因地区而异。在东部各县（洛斯帕洛斯、Com），Fataluku人的uma lulik建在木桩上，顶着高高的茅草屋顶；高地的房屋则是另一种样子。许多圣屋在印尼占领期间被毁，独立后陆续重建。

如果你遇到uma lulik，没有受到邀请不要进去，也不要触碰或拍摄神圣物件。拍外观之前先问一声。有些社区欢迎访客，有些则希望不被打扰。你的向导会知道是哪种情况。

东帝汶有两种官方语言。德顿语（Tetun，也写作Tetum）几乎人人都会说；葡萄牙语则是政府、法律以及1975年前受教育的老一辈人使用的语言。德顿语主要有两种形式：Tetun-Dili（Tetun Prasa），即城市通用的标准形式，大量借用葡萄牙语词汇；以及Tetun-Terik，较古老的乡村形式，在部分沿海地区使用。

此外还有30多种本土语言。大多数属于南岛语系（Mambai、Tokodede、Kemak、Baikeno），少数主要分布在东部，属于巴布亚语系（Fataluku、Makasae、Makalero、Bunak）。许多东帝汶人从小就会多种语言：在家说母语，在城里说德顿语，在学校学葡萄牙语或印尼语，在旅游业里也越来越多地用英语。

会几个德顿语词很有用：bondia（早上好）、botardi（下午好）、obrigadu和obrigada（谢谢，分别由男性和女性使用），以及di'ak（好）。我们的德顿语常用语手册涵盖了基础用语，哪怕说得磕磕绊绊，人们也会热情回应。

东帝汶社会是集体主义的，以大家庭和小村落为中心。资源共享，一个人的成功属于整个家庭，对亲戚的义务通常排在个人发展之前。正因如此，待客之道才这么重要，拒绝别人递来的咖啡或食物也可能让对方暗自不快。

传统社会围绕给妻家族与娶妻家族之间的联盟（fetosan-umane）组织起来。一桩婚姻会把两个家族世系联结好几代，并通过barlake确定下来：这是一种礼物交换，传统上包括tais、牲畜和神圣的传家宝。这些联盟影响着仪式、相互之间的义务，甚至纠纷的解决方式。

性别角色相当传统，在乡村地区尤其如此，但女性是文化生活的核心：她们织tais、主持家中的仪式，在政界和商界也越来越活跃。在氏族内部，神圣的权威往往属于lia-nain（“言语之主”），由他们保存口述历史、家谱和习惯法（lisan）。

东帝汶的每一场仪式都少不了音乐和舞蹈。最常见的舞蹈是tebe-tebe（tebedai），一种排成一行或围成一圈的舞，人们挽着手臂，跺脚踏出节奏，一唱一和地对歌。在庆典、葬礼和和解活动上都能看到。likurai过去由女性跳来迎接战士归来，如今在婚礼和国家庆典上表演。

传统音乐以打击乐为主：babadok手鼓、锣和竹制乐器。歌曲承载着历史、家谱、起源神话和抵抗运动的记忆，靠口耳相传而不是文字。正因为大量知识存在于言语和表演之中，誓言、祝福和lia-nain的宣告都被视为具有约束力。

最有可能看到传统舞蹈的场合是节庆、教会节庆日和重要的家族仪式。9月的包考文化周和5月20日前后的独立日活动都是比较有把握的机会；具体日期见我们的节庆与活动指南。

Tais是用腰机织成的布，织造技艺由母亲传给女儿。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图案，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认出一块布来自欧库西、洛斯帕洛斯还是苏艾。2021年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东帝汶的tais列入急需保护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，这是该国首个入选项目。

Tais起着仪式货币的作用。在barlake婚姻协商中相互交换，披在贵宾身上，在葬礼上包裹逝者，也用来缔结和解协议。收到一块tais，意味着被正式接纳进一段相互尊重、彼此承担义务的关系。图案和颜色标示着地区、身份和含义。

想购买tais、学着看懂图案或观看织工劳作，请参阅我们的艺术与手工艺指南，其中介绍了市场、合作社，以及如何买到公平贸易的织品。

访客在这里会受到欢迎，人们对外来者也很好奇。有几件事要知道：在教堂和乡村社区着装端庄（遮住肩膀和膝盖），进屋前脱鞋，别人请你喝咖啡或吃东西时客气地接受，因为拒绝款待可能会冒犯对方。

拍人之前先询问，尤其是老人和孩子。在仪式上，要等对方同意。在圣地和uma lulik，先问你的向导。大多数人被问过之后都乐意让你拍；重要的是先问。

学几句德顿语：bondia（早上好）、obrigadu/obrigada（谢谢）和di'ak（好、不错）总能让人高兴。旅游业和部分城市场合会说英语，但日常生活用的是德顿语。

东帝汶人信什么宗教？约97%的东帝汶人信奉罗马天主教，大多数人同时也持有以lulik、祖先和圣屋为中心的万物有灵信仰。两者并行不悖。

东帝汶说什么语言？德顿语和葡萄牙语是官方语言。印尼语普遍能听懂，英语也越来越通行，全国各地还使用30多种本土语言。

什么是lulik？Lulik意为“神圣”或“禁忌”，是东帝汶万物有灵信仰的核心观念。它支配着圣地、神圣物件、祖灵和uma lulik氏族屋，也是tara bandu等习惯法的基础。

什么是barlake？新娘家与新郎家之间传统的礼物交换，用来使婚姻正式成立，并把两个家族世系联结在一起（fetosan-umane）。通常包括tais、牲畜和其他贵重物品。

可以拍摄人物和仪式吗？通常可以，前提是先询问。拍摄人物（尤其是老人和孩子）、仪式和uma lulik之前都要先问。

访客应如何着装和举止？在教堂和乡村社区着装端庄（遮住肩膀和膝盖），进屋前脱鞋，别人请你喝咖啡或吃东西时客气地接受。